你好,我是SAKIYA。
「试图用谎言架构真实人生的愚蠢人类」

【火影忍者】【佐樱】对过的世界①

*架空现代paro

*樱的父母非常恩爱常常一起出去旅行;佐助的父母因意外去世,鼬上班族设定,佐助平时一个人住,哥哥偶尔会来看他。

*因为是架空,所以肯定会一不小心就OOC,OOC,OOC了

*私设扎堆

*连载,中篇可能

 

两栋建筑物之间有个十分诡异的身影。粉色头发的小姑娘从阳台左边探出身子,抬脚踩到自家阳台的外墙上,两只脚心着地后,她小心翼翼蹲下,四下张望,似乎在确认附近有没有经过的人影。此刻正值午后,众人昏昏欲睡,并没有人察觉这些可疑的行为举止,于是小姑娘安心地笑了笑,唰地翻身,双手拉住阳台墙头,整个人脸朝墙壁,趴在三楼的建筑物外围,这个危险的姿势着实会让旁人捏一把汗——如果有人看见的话。

小姑娘脚尖触到自家空调外机的金属围栏,她往下用力踩了踩,便把整个脚面贴了上去。一只脚落实后,一只手缓缓松开,现在她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而小姑娘似乎是早就习以为常了吧,脸上没有一点儿惧色,甚至露出有些恶作剧般的笑容。右手朝她的目标——距离她家阳台不到两米的另一阳台右侧围墙伸过去,手掌和五爪牢牢握住墙头,把悬空的右脚踩到对家的外机围栏上,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果断同时放开左手和左脚,倏地将半个身子贴向另一个建筑物外墙上,然后一用力,翻身闯进她的目标领域——

宇智波佐助家的阳台。不,准确点来说,是他有空调的房间。

 

真是干净。

要不是挂在墙上的裤装制服套,这是个很难分辨出性别的房间。没办法,谁叫主人和弥漫在房间内的空气一样教人着实琢磨不透——对外人而言的,对她可不是。

不知是在几时,大概连春野樱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在幼儿园大班里一见惊艳再见钟情的小男孩,居然恰好住她家隔壁,恰好她的死党井野猪也表示他真好看啊好想和他牵牵小手啊,恰好那个吵吵嚷嚷的笨蛋鸣人是他同桌,恰好她坐在他后面。然后光阴流转,几个人从小屁孩拉拉扯扯长成了大一点的屁孩子,小镇上也只有这么几个好学校,顺理成章地大家又变成同校,不同的是吵着要和樱竞争的死党兼死对头井野,开始把目标转向转学生佐井,而小时候总是傻笑着要送她花和小零食的鸣人,也和日向家的大小姐雏田越来越熟络。

她呢?她几时熟络到可以随便跑进他房间了呢?或许是热气熏人,樱仰面躺在他房间冰凉的木地板上,思绪随着那套制服也不禁飘向过去,樱不太记得清了。或许吧,或许,可能就是有那么一天,樱发现这个男孩子除了少言寡语之外,浑身还有种和旁人不同的气息。

那一天,大概樱和父母吵架,故意跑出去,哪知道就在公园遇上了拎着便利店塑料袋正准备回去的佐助,少年看了看她哭肿的脸连眉头都没动,不知怎地,樱突然一阵鼻酸,原本只是抽噎,这下哭得更凶了。佐助拎着袋子像个雕塑那样屹立在风中凌乱,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视线虽然影响不到他,但身为当事人,那滋味也不会好受,于是他叹口气,低声说:

“怎么回事?”

彼时,距她受欺负的年纪早已过去一大截。别说受欺负了,她和井野俩人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女魔头二人组,路见不平拔刀——哦不,出拳相助。她们的手下败将可以从小镇背后的树林前一直排到镇子和外界相连的公路口。

“……呜呜…说好的……”

什么说好的?话不要说一半啊。少年咋舌皱眉。正当他想问,少女便又抽噎着,断断续续将话题说了下去。

说实话,最开始,他只是有点嫌麻烦,毕竟佐助并不讨厌眼前这个少女,但接下来她说出的话语,竟然让他生生长出一丝厌恶。头一次觉得这粉色头发,相当刺眼。

“说好了要带我一起去的,每次都是他们俩人自己跑出去。那他们不要我不就行了!我最讨厌爸妈了啊!”

带着怒气和撒娇,还有身在幸福中却浑然不觉的姿态,这一切让少年的心陡然变冷,眼神凌冽带着锐光,他不带感情的冷漠声调静静响起,冷淡到让樱停下哭泣。

“春野樱,你真无聊。”

掷出这句话,少年便转过身就走,没有任何犹豫。

她一下子被扎疼了。

十几岁的脑海里满是没有负担轻飘飘的烦恼,樱认识鸣人比佐助更早,当然知道他是孤儿。然后此刻樱在少年周身看到了她曾经在鸣人身上感受到的东西,它把她和他们分隔在不同两边,少年每远去一分,这条线便离她更远一寸。

樱顾不得去想佐助的迁怒是否合理,也顾不得去设想自家溺爱女儿的父亲正在一脸心酸地和她老妈说孩子终于到了叛逆期,她就想快点追上去道歉,不然樱就再也没法追上这个少年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预感。

“等下,等下……!”

少年仍旧不疾不徐地走着,并没有停下来。

但也没有刻意避开的意思。

“对不起!”

她大声喊,因哭泣有些沙哑的声线,震得他耳膜生疼。

“……”

会追上来,说意外也不意外,至少他没觉得不合理。问题是他凭什么觉得没有不合理。被弄哭的人反倒要和弄哭别人的人道歉,才是不合理的吧。

“我……我不知道佐助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所以……那个……要是说了什么让你很生气的话…………我会道歉的……对不起……”

他凭什么要求普普通通,活得好好的小姑娘懂得只有经历过特定事件的人才能懂的东西,而也不是所有经历过相同事件的人都如他那样活得离群索居,看看鸣人,那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要是被鼬知道难免又要被念一番,佐助拎着的塑料袋子不重,但又感觉勒紧手指。

樱抬头看他,眸子里全是歉意担忧和害怕,对他也对她自己。那眼神他莫名熟悉,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佐助不太熟悉挂着眼泪看他的这张脸,刚刚那股厌恶和烦躁感并未消失,所以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想看到这个人哭泣的样子。

“没什么。”顿了顿,末了补了句,“明天轮到你值日。”

然后再次转身走开。

这次樱没有追上去,她呆呆地看着佐助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解,这是原谅的意思?还是明天见的意思?不过这个背影没让她产生不安,于是樱也就擦擦眼泪回了家,顺带和父母好好道了歉。

 

想着想着,还没等想到第一次给他送便当的糗事,樱就觉得眼皮打架。夏天躺在地板上吹空调实在是太舒服了,她老爸老妈又丢下她一个人去环游世界,樱自己房间的空调坏了,修理的人员要下周才能来——这个偏僻小镇。她打了个呵欠,模糊想着这会儿那人该回来了才对,然后翻过身,四周一片平静温和的寂静,樱终于忍不住阖上眼,缓缓沉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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