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SAKIYA。
「试图用谎言架构真实人生的愚蠢人类」

【火影忍者】【佐樱】对过的世界②

*架空现代paro

*时间轴是跳转的,视角偶尔也会跳转

*架空,难免OOC

*私设扎堆,本章节里已设定他们俩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关系

*已经超纲超到不知道该干嘛了

前回指路→1


樱睡得很沉。连日熬夜的疲劳感在交掉报告的瞬间便压上肩头,紧绷的心弦也随之松懈开,在踏入使她安心的领域时达到峰值。 
他用钥匙转开大门,她没有醒;他扶上玄关,侧身让另一个较为年长的男子踏进来,两人相互交谈,她没有醒;他们淅淅索索放下东西后,脚步朝这个房间接近,她没有醒;他扭动门把,看到她躺在地板上安静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她没有醒。 
咯噔一下,他心跳漏掉一拍。 


“佐助……?” 
鼬有些迟疑地开口,他感受到打开门刹那,佐助周身的空气立刻凝固,鼬的目光越过少年肩头,看到房间内的景象。 
“……” 
她穿着红色连衣裙,佐助一瞬间以为那是尸体。 
“佐助!” 
“……我去拿条毯子。” 
仿佛是为了掩盖刚才的失策,佐助没理会鼬,转身绕过他后径自朝隔间走去。因为某人时不时就会来留宿的关系,这里准备了万一时可以用到的,最低程度的必需品。 
鼬没拦住他,而是把目光瞥向依然睡得不省人事的少女身上。他当然认得这个人是谁,不因她本身有多特别,只因她和他弟弟之间特殊的维系。隔间响起拉上门的动静,鼬从樱身上收回打探的视线,转向空手而归的佐助。 
“你不会把我东西都扔了吧?” 
他问得别有深意。 
“没啊,只是洁癖。” 
他答得别出心裁。 
“你小时候可不这样。” 
“我一直就这样,你不知道而已。” 
“算了……随你吧。”双臂抱胸,鼬语气严肃起来,“你真准备继续?不打算回去了?” 
“他们又说什么了吗?” 
佐助咋舌皱眉,但声音和动作都很轻,他把樱从地板上捞起来放到床上,然后顺手扯过自己的毯子兜到她身上盖好,樱中途还无意识地打了个喷嚏,佐助这才发现这小妮子把温度调到了18℃,难怪刚刚一开门就感觉浑身发冷。他臭着一张脸,吧唧吧唧地按着遥控器,把温度调到26℃,这才背过身,轻轻把房门顺上。 
鼬始终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表情也好动作也好,甚至是说话的口气,他都感觉有些不协调。现在一无所知沉入梦境的女孩,就是这违和感的来源。他一时判断不出,是好是坏,是结是解。 
“不是他们,是我作为兄长在问你。” 
“……” 
“再这么不清不楚下去,你的天真只会拖累身边的人。” 
“你大老远翘班跑过来,就是打算和我说教?” 
“当然不,”鼬忽然笑了笑,“我来和好久没见的弟弟好好聊聊。” 
“啧……” 
“虽然想这么说,不过我又得马上就走了。”他苦笑,这是今天以来鼬表现出的最像兄长的表情。 
“……你……还在做那些事?”佐助目光如炬,眉头紧皱。他视线笔直朝向另一对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眸子射去,仿佛想把眼前人望穿那样。 
“是啊,没错。”答者掩起笑意,直面那道如同雷光般的视线,他心如明镜,可以望穿,却绝不会被轻易参透,“但是,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站在你这边。这点你一定要记住,佐助。” 
他们用世间最反则的交流方式,将两人‘兄弟’的羁绊延续下去。 
“……啊啊。” 
过了好半晌,佐助才移开视线,朝他点点头。无处可去的目光偶然扫过五斗柜上摆放的全家福,幼时他也曾笑得这么智障。 
简直和鸣人有的一拼。 
“那我走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还有……”鼬换好鞋站起身,欲言又止显然是意有所指。 
“啰嗦,快走吧。” 
佐助假装不懂。他表示你在说啥他什么都不知道。 
随着大门把最后一丝光线和房间内隔开,空气随着鼬的离去顿时沉默下来。餐桌上摆着自家操心病的兄长,为了避免佐助因三餐不按时吃的坏习惯而导致胃病,特意买来的蔬菜水果。对于独自居住的人来说,这份量显然有点多。不过佐助并没有太担心,食物再多,反正有人替他解决,于是这些东西统统被打包塞进冰箱。 
好了,接下来做什么好? 
他开始有些头疼地认真思考起来。

此刻少女依旧睡得香甜。

 

 

樱离开梦境,而现实则平静到致使她错认为幻觉。 
或者说,樱实际上仍未转醒。她的脸埋进松软枕上,双眼半开半阖,脑海里是闺蜜井野猪闷闷不乐的表情和,佐井看着她的微妙眼神。一切都未曾按照故事里剧本大纲应有的走向发展,在谁都不知晓的地方,某个齿轮忽然松动脱落,假使努力运转,也只能往不可预知的方向急速延伸而去。呆滞几分钟,然后樱浑身一个激灵,几乎从床上跌了下去。

“你你你你你怎么……呃……咦?”

她吓得结巴,连称呼都忘记。

“这是我房间。”

那个人头都不抬地回她,镇定地好像樱一开始就住在这里似的。

“呃……”

樱有些心虚。大咧咧闯进来也就算了,居然还睡着,睡着也算了,居然还睡在……嗯?等等?她记得她没霸占人家的床啊?她可是很有礼貌地躺在地上的来着!樱抬眼看看佐助,再看看身上的毯子和背后的枕头,也就是说——

要么是佐助,要么就是见鬼了。但后项俨然不符合一届医学新星的科学观,所以樱果断选择前项。没错,很合理,合理到她脑细胞都要被烧光了。

“我说,”佐助坐在离她不到三米处的写字台凳子上,脸转过来向她开口,“你准备在我床上待到什么时候?”

“这就下来!”

如她所言,樱十分有诚意地连滚带爬下了床,末了还不忘记拍平床单上的褶皱。她记得佐助确是有洁癖,那么现在该怎么办,把人家床单床罩被单枕套全都拆下来回去洗吗?她确定自己不会被人家丢进洗衣机一起滚一滚吗?

“你过来就是为了吹空调睡觉?”

佐助淡定目睹樱全程的傻样,期间还干掉一道二元关系题,只在最后补上精准一刀。

樱闻言愣住,抓着毯子的手松了松,又握紧。她找他确实有事,不对,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与其说那是‘事件’,不如说是‘预感’或者‘感觉’。房间里两人陷入短暂沉默,一时间只有空调机出风口呼啦呼啦吹着冷气,樱抬眼看到液晶屏上显示26℃,不知怎地突然冒出来句:

“佐助你是在省电?”

调笑和提问,最害怕无人接茬。

俩人间的气氛直接升华到诡异的沉默,空调风直接把她吹出一身鸡皮疙瘩,一定是脑子跟着自家空调同时坏掉了,她想道。樱用眼角余光瞥向佐助,只见他那双眸中的锐利视线像把刀子直接捅到樱心底。她没觉得疼,只是有点慌。樱并不觉得自己有从这个房间拔腿就跑的本事,眼前人目光如炬,使她脚心生根,牢牢定死在地板上面。

“佐助为什么没去第一志愿校?”

樱只好坦率地抛出问题,然后将刀子继续往心口捅进几分,用她自己的手。

“这和你没关系吧。”

佐助声线低哑,妄图把她心口的刀子扯出来,便生生用手去拉,哪知钢刃埋入血肉,只要动一动,便只会更疼。他本该有机会离开这个地方,但却把保送的名额几经波折委托给了第二名,第二名不愿意接受,又花了好一番工夫,那个名额才由第三名收下。

万年第一的樱是第二名,第一次超过樱的佐助,没有要那个名额。

樱三番几次地看过眼前这个人把那个校名认认真真写下来,然后又用笔帽上的橡皮擦掉,她恰好也想去这个学校的医学部,而当听闻模考第一名的学生可以获得直接保送的机会时,樱毫不犹豫地故意在卷子上做错多道题,成绩出来时,贴在公榜上万年不变的前十顺位,破天荒出现了变动。她和井野一票人看成绩的时候,都被人调侃是不是考试时睡过去了,只有他什么也没说,嘴唇抿成一道冷硬直线,眼神淡淡扫过她,视线相交的瞬间,樱忽然明白,这个人都知道。谁都可以,谁都有理由不知道,但只有他一定会懂。

然后两人之间,有些难以言喻的东西被破坏掉,可樱至今都不知道是好是坏。佐助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放松了一直以来绷紧的神经,樱并不认为这是坏事,但这种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的不协调,始终贯穿他们两人从那天以来至今的全部日常。

这是她一手造成的。樱得到她幼时以来梦寐以求的生活,甚至要比那时希翼的更好。可平静且温暖的轻纱下,有什么在背后暗流汹涌,樱试图伸出手,却徒劳如捕风。

佐助接纳了她。

他好像接纳了她。

他允许她进入他的生活;没顾忌地打扰;顺带她甚至能够给他不擅长的生物学当个指导;双休偶尔也会一起出去吃个饭;鸣人和日向家小姐正式交往的时候,他居然还会送围巾当礼物;

他虽然表现得非常冷淡,但起码不会甩开她偶尔的肢体接触。

他们表现得就像正常的青梅竹马,少年刻意的转变自然到几乎没人能发现,或者说即使有人发现了也不敢直面问。鸣人能为了这事儿和他打一架,但别人呢?能吗?换做是任何两个普通人,她春野樱都不会有任何怀疑,所以现在问题就发生在这里。

他不是别人。

他姓宇智波,名字叫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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