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SAKIYA。
「试图用谎言架构真实人生的愚蠢人类」

【火影忍者】【佐樱】【大概是连载】ワタシのボーイ (1)

ワタシのボーイ·我的男孩

 ——不道德的爱

 

*设定可能比较触底线,是30樱X12(初始年龄)佐助的故事;

*并不一定是‘恋爱’的‘爱情’;

*架空设定,sai→樱有,雷者慎入

*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篇幅的故事……反响不错的话会有续篇吧……大概

 

PS:标题是‘my boy’

 

{被打开的门}

我把手机里的那个号码,按下‘清除’键的时候,时间差不多是下午三点半。出诊日却难得清闲的日子相当少见,所以我干脆在电脑面前卡啦卡啦操作起来,打算看看几个住院病人的情况,这时桌面响起了接诊讯号‘滴滴’声,我抬起头,在这个时间段会来外科专家门诊的,会是什么病人呢?

门是虚掩的,并没有关上。即使如此,还是传来了三声不急不缓的敲门声,我有些诧异,然后才接了句:“请进。”

半掩的木门后,出现一位……年轻的少年,而紧接着出现的,是一位更加年少、目前只能被归类到‘孩童’的男孩子。

“医生……我弟弟,佐助他受了些外伤,麻烦您帮忙看一下。”

后面的男孩就是弟弟吧。我点点头站起身准备去查看他究竟受了什么伤,但那小男孩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语。

“不好意思,医生,他比较不喜欢陌生人碰他。”

闻声,我才发现这兄弟俩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我姑且问了眼前这位‘哥哥’:“你们的父母呢?没有跟来吗?”

长发的是哥哥吧,他眼神往弟弟那边看过去,然后又转向我——却没有直面看,“他们都挺忙的,我已经成年了,医生。”

“好吧。那你帮他把上衣脱下来,我看看。”

有混乱关系的家庭,在我还是儿科医生时见过不少,但遇到这么待人客气,甚至能够把握亲疏距离的小孩子,简直寥寥无几。

他始终保持着对这个年纪来说过于安静的沉默,坐在今天还没人用过的诊疗床边,深蓝色T恤之下的皮肤几乎白得和他身下生成色的被单一样,各种擦伤刮伤清晰可见,一看就是被欺负或者小孩子和小孩子之间打架造成的伤痕。

“真是头疼,又不能让你来帮忙消毒。”

我有点苦恼,这一类的小孩都较为纤细敏感,即使有成年人在旁陪伴,这个人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言下之意既是,没有长辈在场,别扭的小孩子一般多不会选择乖乖听话。

“不要碰我。”

“喂,佐助!”

“没事没事,交给我吧。”

“那就……麻烦医生您了。”

看吧,说来就来。

原来一整天的闲暇,结果在最后是给我遇上了这样一个难对付的小鬼头吗?也好,就用我丰富的儿童科经验来越过这道难关,快点回公寓打包东西好了。

“不碰你怎么帮你消毒啦,虽然是男孩子,不过留下伤疤也是很难看的哦?”

“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终于抬起头,吐露出抗拒的话语。不要紧,能说话就是胜利的第一步。

“那么,你能自己拿到消毒水吗?绷带会用吗?胶布呢?酒精和碘伏要用哪种知道吗?”

顺着我的指尖,他眼神落向床前窗边某个两米高的橱柜,里面放的是外科外伤那些常用的东西,其实消毒水就在第一层,不过我想他应该不知道装在哪个瓶子里吧。

小小的男孩没有回话,于是我翻看了下分诊台的记录——宇智波佐助,十二岁,跌打伤,建议外科就诊。

哦,原来是因为打架不愿意告诉父母,所以才叫哥哥来帮忙的吗?我仔细瞧了瞧这张清秀的脸,要是除去外伤,算得上是十分清秀吧?在这个年纪的小鬼头大都粗野聒噪又有用不完的力气,所以才会常常挂彩。这两兄弟的长相和气质应该和这种事儿相距甚远才对——啊,说不定才会被排挤呢?

“那你……”小男孩瞪了我一眼,不过这眼神说实话对个年过三十的老阿姨实在是没有杀伤力啦,我站在他旁边视角从上往下,无可避免地就看到了他脖子上有一圈淡淡淤青。或许是曾经的职业病吧,警戒心腾一下掉到嗓子眼——该不会是……,“尽量不要碰到我,我很讨厌和人接触。”

他的退让打断我的猜想,好吧,其实这件事如果不是当事人来拜托,我也不能过于插手。眼角余光扫到站在床另一边,隔着帘子一动不动的哥哥身上。真是奇怪的兄弟俩,说不上哪里奇怪,但是……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哼。”

他露出十二岁该有的别扭表情,脸别向另一边,我站起身去拿药时顺带对那位哥哥点头笑笑。他也回了我一个礼节性的笑容。

 

消毒过程很快,伤口并不深,只是些零零落落的擦伤和受到轻微撞击时的扭伤,前胸的话,基本上就是这些了,然后我要求他背过身给我看一下,却遭到强烈反对。

“背后没有伤口。”

“你怎么知道啊?要是有伤口怎么办?小伤口也会恶化,到最后会流脓,很恶心的。”

“没事的,佐助。”

哥哥在我看来,有些不合时宜地插进一句话。

“但是!”

“不要紧的,医生她是外人。”

‘外人’我无端捕捉到这个词汇,虽说我确实是外人,不过被人当面说出来,难免也是不太开心。而且说这话的还是两个小孩诶。

“是,虽然我是外人,但我姑且是个医生,而且还是外科专家啊,两位?”

“呃,医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位哥哥略带尴尬地解释,连带着我也一起尴尬起来。为什么要和毛头小鬼计较啊?是失恋女人随意发泄的憋屈吗?这可不行啊。我叹口气,随之回到工作状态。

“随便你了。”

小男孩终于放弃抵抗,扭过身子,把背部露给我看。

我想着这下该没事了吧,用脱脂棉蘸好酒精,正准备用镊子捏起棉花球往背上抹的时候,那个棉花球啪嗒一下掉回金属制的托盘中。确实,是我手抖了一下,可是……

本该以为肤色和床罩没什么区别的、洁白到苍白的皮肤上布满淤痕,面目狰狞地吞噬着这具小小的身体,好些都已经结痂,但在几乎快长好的伤痕上又添上新伤,新的旧的像荆棘般蔓延、生长。

——这些伤口似是活物,且会不断生长。

不知怎地,我脑子里没来由地冒出这个念头。

“……这是怎么回事?”

“你别管。不需要你知道。”

“……”

我知道现在以‘外人’的身份,很难让心防极深的人放下方便,我与他之间并未构筑起最初的‘信任’。于是我默默地按下心脏狂跳的声音,平静地为他把伤口处理好,抹上药,把多余的胶布丢进垃圾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起来吧。”

就是这轻轻一拍,他忽然就浑身一颤,转而怒瞪我:

“说了不要碰我!”

啊,这应该是应激创伤后遗症,我懊恼地皱眉,然后抱歉笑着:

“真是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不过,也要看你会不会来了。”

“还要来?”

他穿回那件T恤,似乎非常不满。

“是啊,不然谁给你换药。记得这三天每天都要来。”

“……我知道了。”

“下次我就不能陪你了,佐助……”

“不需要啦,哥哥你就看好你自己吧!”

哦,普通的兄弟画面,原以为不会看到了,这不是有嘛。

“认得路吗?小佐助?”

“啰嗦!阿姨你才是!不要痴呆到忘记了啊!”

————哈?!阿姨?!

两个清秀的男孩给予我最后一击后,就这样离开了房间,留下我和夕阳时分一地残红在空中凌乱。

 

那时的我,嗯,不,那时的我们吧。都不会想到未来,会有这样一天。

在‘早知道就不要相遇’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之间进退两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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